51彩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51彩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03 05:04:50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过去几年中,我先后8次到印度旅行,结识了不少涵盖各个行业的印度朋友。他们中的一些人一直与我保持着联系,而我们之间联系的方式都是通过微信。实际上,微信在印度并不算主流的社交平台,不过,凡是与中国有文化或商业往来的印度人都会使用这款软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家在印度开展业务的中国手机厂商人士29日告诉《环球时报》记者,由于印度国内抵制,该公司产品的销售受到明显冲击,尤其是在疫情的影响下,损失更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王哲人 微信公众号@HIT交通成和 资料图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小黄车”人间蒸发了,责任不能“一笔勾销”。不仅如此,相关环节从立法、执法上也应持续发力,修补漏洞,加强监管,从源头维护消费者权益,避免类似问题重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从法律上讲,还有破产清算程序,对于共享单车企业来说,财产不仅包括已投放于市场的大量单车,还包括了房产设施、品牌名称等软硬资产。对这些财产变卖执行后,还有望偿还广大用户的押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6月中旬,由于中印边境地区出现的事态,印度国内随即掀起一股抵制中国产品的浪潮。廷库在微信上告诉我,他不相信印度真的能够抵制中国货,太多的印度商家靠中国商品才能生存。但是,接下来事态似乎并没有平息的意思。6月底,印度电子信息技术部宣布将封禁59款中国应用,微信也在其中。起先廷库还挺乐观的,他认为微信不大可能真的封禁,毕竟很多印度商家都是靠这款软件与中国生意伙伴保持联系的。疫情已经让这些商家承受了巨大的损失,如果再断绝他们与中国伙伴的联系,必将在印度国内引发强烈抗议。他说:“即使印度政府将微信从软件商城里下架,我们这些已经安装了微信的用户也不会受影响。”我不知道他是真的这么认为,还是为了说给我听的,总之,他再三声明,不必担心,“你知道在哪儿能找到我,我一直都会在这里。”我并非担心借钱给他的事情,我担心的是,中印两国之间的关系将向何处去。我曾经问过库玛,印度人到底怎么看中国?他当时的回答颇为特别:“我没法统计每个印度人的看法,但据我的观察,印度的上等人,婆罗门,他们掌握着媒体、知识界和很多政府决策部门,他们以为自己是白人,所以他们的看法比较偏西方;我们这些小商人,吠舍,我们的生意现在都离不开中国的产品,我们更希望与中国搞好关系。”按种姓来分啊?这个说法比较新颖。于是我继续问,那另外两个种姓呢?“刹帝利是传统军人和贵族,骑墙派,民意往哪边他们就往哪边;首陀罗和贱民,他们根本就顾不上关心什么中印关系,能吃饱饭就不错了。”7月下旬,库玛又在微信上联系我,说虽然已经复工复产,但生意实在萧条,言下之意,他还想借点钱。还没等他明确提出来,他所在的城市,微信真的被封掉了,我们之间的联系也彻底中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印度近期针对中国企业和“中国制造”的限制举动层出不穷。印度报业托拉斯(PTI)28日称,印度将检查所有从中国购买的电力设备,以确认其中是否存在恶意软件或木马病毒,这是新德里对中国商品采取严格质量管控和提升关税的最新案例。此外,印度电子信息技术部29日宣布,禁止包括TikTok和微信在内的59款中国应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疫情中两个借钱的印度朋友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库玛的家庭不是那种殷实大户,平日就靠小本生意勉强维持,他太太是在家带孩子的全职主妇。库玛所在的城市自3月20日起实施了封城措施,直到5月31日才解禁。这期间,所有的商家都被勒令歇业,两个多月间,几乎没有任何收入。所以,当他开口向我借钱的时候,我毫不迟疑地答应江湖救急。库玛需要的不多,15000卢比,只相当于1500元人民币。他说,这点钱可以帮助他的家庭维持至少2个月的生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40来岁的库玛自己经营着一家简陋的日用品商店,是那种印度街头最常见的个体小店铺。我曾经向他了解印度小商家的经营状况,他也向我介绍了他的生意经、他的家庭,以及上次大选期间他的政治态度。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去年的11月,库玛说家里刚添了第三个孩子,是他盼望已久的女儿,而他的岳父却去世了。他向我吐槽印度公立医院的拥挤低效,他岳父就是在那里因为排不上号而耽误了病情。